舟!”
苏文君叱了一声。
她压低声音道,“你断了孟泽山一只手臂,孟泽山雇凶杀你,又死在流放路上……你们之间已结下血海深仇!你不斩草除根也就罢了,还要将她带回府上?”
这话说得很轻,但刘嬷嬷还是听到了,再次跪了下去,痛哭流涕。
“孟大人,山哥儿是咎由自取!老奴绝不敢对您和乡主心生怨怼啊……”
孟泊舟面色难看地看了苏文君一眼,声音从牙缝里挤出来,“你还有脸提雇凶一事……”
他转头将刘嬷嬷扶了起来,“来人,将刘嬷嬷带回孟府。”
苏文君眯了眯眼眸,讽笑一声,“好啊,那你就将人收进府里供起来吧!”
说罢,她拂袖而去。
刘嬷嬷抬头,看着苏文君离开的背影,浑浊的眼睛里闪过一丝阴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