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日里瞧见侯府的轿子都恨不得退到墙根底下,只当他们是高高在上的贵人,谁承想背地里干的是这等吃人的勾当!”
“可不就是吃人么!放血熬药,跟那些邪祟方士有什么区别?”
“我听说侯府那位嫡公子,打娘胎里就带着病,这些年请了多少名医都不见好,原是靠别人的娃儿吊着命!”
“那他家儿子的命是命,旁人家儿子的命就不是命了?”
不远处的街巷,柳韫玉坐在马车中,望着茶寮那边义愤填膺的百姓,片刻后,放下车帘。
万柳堂放出去的消息,一传十十传百,替她把这火烧得更旺了。
闹得越大,越是群情激愤,广信侯就越不敢轻举妄动……
突然,马车停了下来。
柳韫玉险些没坐稳,蹙眉问道,“怎么回事?”
听秋掀开车帘,就见前方有一辆马车挡在她们面前。
马车边的人朝着她们躬身行礼,“我家侯爷请柳大人在望月楼一叙。”
听秋神色一紧,下意识转头看向柳韫玉。
柳韫玉平静地掀起眼,看向对面那辆马车,“下官今日还有公务在身,恐怕不能赴约,还请侯爷见谅。”
对面的车帘被一旁的侍从掀起,露出坐在主位的广信侯。
他锐利如刀的视线落在柳韫玉脸上,“本侯只是有些话要提醒柳大人,耽误不了你的公务。若柳大人连这点薄面都不肯给本侯,那本侯怕是只能请子让带上他的养母,来侯府一叙了。”
柳韫玉的眼神微微一厉。
竟然拿周氏要挟她……
思忖片刻,柳韫玉退让了一步,吩咐车夫,“去望月楼。”
闻言,广信侯也缓缓靠回车内。
车帘搁下,二人的马车转了道。
听秋有些担心,“大人,广信侯来者不善,这怕是鸿门宴啊……”
柳韫玉摇了摇头,“这个关头,他不敢对我动手。再者,我身边除了你,暗处还有相爷安排的人。”
听秋抿唇,握紧了腰间的佩剑。
望月楼。
广信侯率先进了雅间,就坐在临窗的位置,面前的案几摆着两盏茶。
柳韫玉走过去,落座在他对面。
“侯爷要与下官说什么?”
“如今这个节骨眼,本侯还能与柳大人说什么?”
广信侯掀起眼,意味不明地看向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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