缙是如何在意一个女子,这彻底打碎了她的坚持……
她不甘心,凭什么多年的煎熬苦守,换来的却是他将另一个女子捧在掌中,放在心尖上?!
做戏又如何?诱饵又如何?
只要明日拜了天地,她便夙愿以偿,至少做了一日他宋缙的妻子……
更何况,是不是只有一日,还说不准呢。
吕兰英缓缓勾起了唇,迈步走到宋缙面前。
“言之,你我一同向太后行礼吧。”
宋缙蹙眉,启唇时声音压得极低,“吕兰英,你莫要太贪心。我已依你所言,在长街上行了亲迎之礼,怎么,当着这么多宾客的面,你还要真的与我拜堂不成?”
吕兰英笑意盈盈,“若我说是呢?”
“恕不奉陪。”
眼见宋缙拂袖要走,吕兰英伸手扯住了他的袖袍,在他要挥开她的一瞬,她低不可闻地吐出一句,“柳韫玉是假死,对吗?”
“……”
宋缙的步伐骤然顿住。
吕兰英愈发确认了自己的猜想,冷笑一声,“果然……若她不是假死,你昨日也不会拿走那瓶解药。可是宋缙,如果我告诉你,你拿走的解药,只有一半呢?”
宋缙猛地转头看向吕兰英,眸光如刀。
吕兰英迎向他的目光,“还有一半,依旧在我这里。只要你肯当着满堂宾客的面与我完礼,我便将剩下一半,双手奉上。”
宋缙眸心漆黑,就在他要迈出那一步时,廊下突然传来一阵骚动!
急促的脚步声传来,威德侯府的下人惊呼,“太后娘娘,相爷,侯府被,被一队兵马包围了……”
话音既落,宾客们皆是变了脸色。
坐在上首的宋太后亦是眯了眯眼眸,扣在几案边缘的手指一下收紧。
吕兰英眉心一蹙,不由地咬牙。
为何就不能晚一刻?
偏偏要在此时……
宋缙垂在身侧的手掌一松,转过身,朝厅堂门口看去。
伴随着整齐划一的甲胄碰撞声和脚步声,广信侯披坚执锐,领着一队人马浩浩荡荡地闯进来,而他身侧,赫然跟着一袭白衣的孟泊舟。
满堂宾客露出骇然的神色,纷纷起身退避三舍。
广信侯的人却齐刷刷拔剑,将所有人的退路都封死,大有要赶尽杀绝之意。
宋缙神色未变,冷眼看着被叛军簇拥的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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