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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个女孩同样瘦弱的没法看。
其中那个看上去只有一岁多的女孩，已经闭上眼睛。
另外一个稍大点的，此时眼皮也在不停打转。
“妈，我好饿。”
听见自己女儿的话田玉芬，眼泪哗得一下就流了出来。
“乖女儿，睡一觉吧，睡着就不饿了？”
“妈，是不是跟妹妹一样？”
田玉芬看了一眼自己二女儿，眼神中满是怜惜。
自己两个女儿，一个四岁，一个三岁。
因为营养不良，大女儿四岁看上去跟两岁孩子差不多。
至于小女儿更惨，看着就跟一岁孩子似的。
都三岁了，连路都不会走。
看着自己小女儿的田玉芬，突然脸色大变。
她发现自己小女儿一动不动，这让她心中生起一股不好的预感。
她伸出手，颤颤巍巍朝着自己小女儿伸了过去。
小心翼翼放在女儿鼻子下方。
随着时间的推移，她的脸色越来越白。
就在这时，一道细微的热气喷在她手指上。
这让她松了一口气，证明自己女儿还活着。
不过她也知道以小女儿的状态，活不了多久。
她强撑着身体坐了起来。
就在她准备抱女儿去找爸妈的时候，她愣在原地。
此时的她终于想起来，自己家中已经断了粮。
‘若不是自己带着两个孩子回娘家，爸妈他们也不会把日子过成这样，都怪自己，我该死啊。’
田玉芬十分自责，她认为家里这样都是自己的错。
她已经不想再去麻烦爸妈，挣扎着重新躺下，将小女儿紧紧搂在怀里。
‘对不起，都是妈妈没用，下辈子，妈妈给你当牛做马。’
大妞见状，也使劲爬到妈妈怀里。
抱着两个女儿，田玉芬眼泪无声流淌。
她现在已经认命，更不想在拖累父母。
若是上天给她一个机会，她打死不会回娘家。
哪怕去投河，也绝不会回娘家拖累爸妈和妹妹。
‘爸妈对不起，是我拖累了你们，女儿只能下辈子来偿还。’
这时，她脑海中又浮现出赵卫国的样子。
‘赵卫国你个负心汉，我做鬼也不会放过你！’
随即她缓缓闭上眼睛。
‘一切都该结束了。’
……
另一边，赵卫国跟着孩子停在村尾，一家破烂不堪的茅草屋前。
“这就是田玉芬家。”
看着连门都烂几个洞的前妻家，赵卫国心中涌现一抹愧疚。
他一路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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