窦伟民和肖建伟今晚都喝了不少酒，回来的路上已经把胃都吐空了。食堂的大师傅是窦伟民家的亲戚，给两人开了小灶，还把给自家坐月子的老婆炖的汤贡献出一半来。四人一起在空旷的食堂吃起夜宵来。
窦伟民两人吃了个七八分饱，李清秀也喝完了一碗香味浓郁的鸡汤，几人才开始说正事。
“说说吧，没谈成？”
窦伟民叹了一口气，放下了筷子，
“这个大客户是做外贸出口的，需求量非常大，但价格压的很低。咱们的布料、做工都是顶好的，要是同意这个价给他，就相当于赔本赚吆喝了。”
平时默不作声的肖建伟这时候开口了:“但他的订单非常多，长时间合作下去，也能挣到一些。很多大厂都和他有合作，就是为了订单不足的时候，工人能有班上。”
窦伟民听出肖建伟的意思，不太赞同，“但咱们是小厂子，要是接他的订单就做不了太多别的了。”
“但接他的订单更长远……咱们的质量也可以向其他厂子看齐。”
听到这话，窦伟民眉头皱成一个死疙瘩，“对待不同的客户两套标准？”
友谊服装厂有一半的订单都是窦伟民和肖建伟在前服装厂的老客户下的。他们愿意下订单，一是有两人的面子，二是大厂店大欺客，不如新厂的品质好，至于未来订单能不能续上，还要看货走的怎么样。
所以质量还是要保证的。
见俩人闷着头不说话了，李清秀挑了挑眉梢，“我能发表个意见吗？”
窦伟民强颜欢笑道:“当然，你说，”
“我不建议咱们服装厂走薄利多销这个路子。”
所有人都看向李清秀。
“我设计的衣服放到整个市场上不说独一无二，但肯定也是非常新颖的，我觉得我们可以走中高端路线，把自己的牌子打出去，这才是我当初找你们合作原因，而不是……只让工人有班上。”
肖建伟夹了一根烟点上，猛吸了一口，“你说的简单，可这牌子哪是那么容易打出去的，何况大部分中高端路线都是时装。”
“咱们也可以做时装啊。”
李清秀站起来让他们看自己身上的衣服。
刚才天黑再加上没心情，他们现在才注意到李清秀这一身西装裤裙。
“这……这也是你设计的？”窦伟民声音都有些颤抖。
“当然。”
肖建伟也满是惊艳之色，他和窦伟民的对视了一眼，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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