跑的刘平,又看着岸上数十个村民,暗自琢磨。
他突然觉得,自己的弟弟在信上说的东西,好像有些保守了,这哪是以一当十,分明顶百都绰绰有余。
这样的人,还有不少!
既然连这是真的,那书信上所说的其他匪夷所思的事情,恐怕也是真的。
也难怪应星会在信里,让带上士意,说士意尚幼,要教他格物,以及什么科学……
半空中,白黎耳朵微动,听见了那小孩的喊话,在空中看向漕船。
“认识刘平吗?也就是说要接的人,就在这船上?不过怎么还有个小孩,听这意思,还是应星的儿子。
还好来得及时。不然回去还真没法给自己的首席科学家交代啊!”白黎嘀咕道。
“嘿,你别说这还真帅,单刀赴会,还是水上行走,可惜了这操作不是我本人。”白黎斜躺在空中,跟着身下的刘平移动。
“这冰霜行者还真是厉害,在河里简直机动性拉满,打掉河里的人跟打地鼠一样!而且还不会被河流冲刷走,简直是犯规。”
“没想到自己还是想得太弱了,刘平一个人都够了!嗯,一会儿还得把那四个在河上的村民接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