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翌日,天光微亮。
昨夜醉酒口出狂言的书生在宿醉中惊醒,只觉得脑袋撕裂般胀痛。
他刚撑着身子坐起,房门被人直接推开,以郑姓书生为首,几名昨夜一同饮酒的读书人面色铁青,怒气冲冲地跨步而入,屋内气氛瞬间降至冰点。
“都跟你说了,多言数穷,不如守中!你就是不听!”郑书生眉眼覆满寒意,直视着宿醉未醒的同伴,沉声质问道:“你现在总该还记得,昨日夜里你自己都说了些什么吧?”
醉酒书生捂着发胀太阳穴,脑中记忆模糊,只能勉强捕捉到些许碎片,慌忙反问:“我……我记不太清了,到底发生了何事?”
还未等郑姓书生开口,一脾气急躁的同窗当即按捺不住,怒火上涌,厉声斥责:“你还好意思反问我们?
今早黎城内传遍消息,仙君亲自发话,从今往后,黎城所有读书人,不论有无功名、不论职位高低,每日都必须抽出固定时日,下地耕种!”
另一人紧随其后:“天底下哪有这般凑巧的事?定然是你昨夜口无遮拦,妄议农事与读书之别,冲撞仙君,被仙君听了去!
此事全都因你而起,当初我就不该答应陪你出去饮酒!”
闻言,醉酒书生血色尽褪,愣在原地半晌无言。
可事已至此,懊悔无用,他硬着头皮嘴硬,结巴辩解:“那、那又如何?我昨日所言本就没错。种地不过是出卖一身蛮力罢了,何来难处?”
“往日不过是碍于脸面,不屑务农。如今仙君下令,恰好给了我们一个机会。不就是种地吗?
既然农夫能借此博取仙缘,我们去试试又何妨,未必就不是一件好事。”
此话一出,屋内气氛愈发凝滞。
郑姓书生,眼底掠过一丝失望,淡淡开口:“冥顽不灵,同你多说无益。”
他不再多看这名醉酒书生一眼,转身离去。
其余几名同窗忙快步追上,脸上满是惶恐:“郑兄,此事因他一人而起,我们会不会被一同连累?
若是因此触怒仙君,往后我等,若是彻底与仙缘无缘了该怎么办?“
这群读书人最怕的从来不是下地劳作,而是被白黎记恨,永久剥夺触碰仙缘的资格。
“无缘仙缘又如何,我辈饱读圣贤书,又岂是仅仅为此?”
郑姓书生脚步未停,神色平静:“白仙君赏罚分明,既然公开要求所有儒生一同务农,便说明此非单独的惩戒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