额不带,是真的赶不及了。您不知道,自从那仙域到了蒲城,城里城外的盘查一下子紧了好几倍。”盐贩子苦着脸,诉苦道。
“以前塞几个铜子儿就能过去的口子,现在都有兵老爷守着,一个个翻袋子,连车底板都要敲一遍哩。”
他抹了把汗,接着说道:“这批盐还是额绕了十里山路才带出来的,半道还差点被巡检司的人截了。
眼下能运出来这些,已经是烧高香哩。再多……额是真没那个本事了。”
刘其听完,叹了口气,从袖子里摸出几张纸币递过去:“行吧,能有多少是多少。下回你提前半个月准备,别掐着日子赶。”
“还有,别爷,爷的叫了,听着怪磕碜。”
“哎,额记着了。”
见是纸币,盐贩子却是没有半分意外,欣喜接过,揣进怀里,看刘其一眼愁容,想了想,压低声音,“刘……刘老弟,说句实话……那仙域要是再扩,以后这盐怕是更难出来了。还不如直接从盐田运哩!”
“那蒲城,就有一块盐田,不就在仙域内嘛!到时候,额恐怕就得往仙域外面运盐啦。”
刘其没说话。
他自然知道蒲城有盐田。
毕竟白水县和澄城的官盐,走的正是蒲城那条线。
盐贩子见刘其不再多问,识趣地拱了拱手,赶着骡子拉着板车,进坊市补充货物。
刘其也没留他,让人先把这批粗盐运去制盐厂。
粗盐刚被搬走没一会儿,便来了一队官盐的押运车。
车板上码着盐袋,车旁跟着六七个兵丁,旗号是往澄城方向去的,但黎城刚好在这条道上,很久前便被截留,会先运往此地。
这才是刘其正在等待的。
看着盐一袋袋的搬下,刘其眉头一皱,往车板上扫了一眼。
剩下的盐袋满打满算也就铺了半车,比往常少了将近一半!
"怎么比平日少了一半还多?"刘其问。
领头的抹了把脸上的灰,也有些摸不着头脑。"我也纳闷。到了蒲城盐田那边,管事的人说这回就拨这些,多了不给。
我问缘由,管事含含糊糊的也没说清楚,就说上面有吩咐……"
他面露古怪之色:"说起来也怪,自打那仙域到了蒲城,城里头的气氛就不太对。
一开始还好,后来越来越怪,大街上总有人聚在一起念叨什么。盐装好,我们离开的时候,连盐田那边看门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