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洪兴言终究架不住旁人劝说。
他咬了咬牙:“也罢,我便过去看看。”
洪兴言吃过饭,辞别同样来自西安的同伴,到了报纸上面记录的新设立的招募点。
那里的值守登记村民已经无聊得开始打起了哈欠。
没办法,澄城本就与海不相邻,周围连条大点通船的河都没有,自然就没有多少会修船的。
“可算是来人了。”
村民看见洪兴言往自己这里来,瞬间来了精神,挺直了腰板,拿出笔墨,问道:“你懂修造船只?”
“我会造海船。”洪兴言如实回话。
那村民只当造船便是相通手艺,又问了洪兴言的基本讯息,这才递过块木牌交给他:“会造船就行,拿着这块号牌,明日一早就动身。”
洪兴言顺手接过,回到临时住所红蘑菇屋,收拾好了自己的行囊。
东西其实不多,也就一两套换洗的衣物,以及这些月修铁路积攒下来的宝钞。
次日。
天刚蒙亮,洪兴言便独自一人坐上火车,一路行约莫半个时辰,便抵达了颌阳。
不过自再往夏阳渡渡口,就没有火车,水泥路还在修建,只能走官路,骑着马车过去。
到了渡口,那里已经占满了船匠,有来自颌阳本地的,也有昨日从韩城做漕船赶来的。
至于其他地方的,倒是也有,但是人基本都很少,加起来也不过两只手。
“也不知这新活计难不难。”
“管他难不难,比往年给官府造漕船强百倍,再难也值得试一试。”
洪兴言站在人群末尾,心底不由得打鼓。
人比他想象的还要多得多。
最关键的是,他压根就没造过内河船。
这些匠人一辈子守着黄河造内河船,手艺浸淫数十年,自己只懂海船,又年轻,论功底怕是远不及众人。
可奔波数十里到此地,哪有折返的道理,也只得硬着头皮上前。
生怕漏了底的洪兴言,那是尽量的缩着看地,偷听着那些船匠谈话中关于内河船的术语,暗自记在心。
此时白黎到点起床,坐好进入观察者模式,一键传送到夏阳渡。
他一开始就安排了人到夏阳渡,记住了那人的人名。
“我过来了,接下来我说的话,就由你代为传达。”白黎对着自己传送过来的村民吩咐道。
“啊,白公子到了!”
听到村民的传话,船匠们意识到白黎来了,于是停了讨论,现场安静了下来。
白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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