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尼堪待久了,不然咋会下这般荒唐的命令,不杀尼堪,等着他们来杀我们吗?”
"贝勒爷,可咱们这一路烧过去,屠得多了,关宁铁骑要是从城里杀出来,怎么办?"亲兵又小声试探道。
"关宁铁骑?算什么玩意。"阿巴泰咧嘴讥笑。
"他们有本事出城来,在草原平地上跟咱们真刀真枪拼一场。
白天缩在城墙后面放箭扔石头,叫什么东西?"
"仗着有墙,逞威风罢了。"
"不过区区尼堪!靠着城池才敢喘气的废物!
你瞧瞧这中原,这么大的地,这么肥的土,要是掌控这儿的换作咱们,能比现在这些汉人强出一百倍!"阿巴泰信誓旦旦道。
“呵,除了关宁铁骑有点用,还需要怕啥?”
说话间,包衣牵着马过来了:"贝勒爷,马备好了。”
阿巴泰正憋着一肚子火没处撒,冷冷道:"牵个马也这么慢?老子等了多久了?"
包衣直接跪了:"贝勒爷恕罪,小的,小的方才去刷了刷马鞍,怕贝勒爷骑得不舒服……"
"刷马鞍?"阿巴泰眯起眼,"老子让你刷马鞍了?谁让你多事?”
包衣:"小的该死,小的该死!"
阿巴泰直接一脚踹在他肩膀上。
整个人被踹翻在地,滚了两圈,额头磕在一块石头上,见了血。
"起来。"
包衣挣扎着爬起,又跪好,血往下淌也不敢擦。
阿巴泰上了马,居高临下道:"跟着跑。跑不动就自己找根绳子吊死,别耽误老子赶路。"
包衣踉跄起身,追了上去。
"他妈的,汗不让屠,我就不屠?那我这口气找谁要去?"阿巴泰喃喃自语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