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各位乡亲父老,看到没有?这就是奸商的嘴脸,被抓了现行都不认账!”
“咱们都是上有老,下有小的普通人,拼命干活,不就是想着让家人吃好一点,喝好一点吗?这该死的奸商居然在咱们吃的喝的这种东西上弄虚作假,大家说,咱们能放过他吗?”
“是,被这奸商的糖,毒死的不是咱们的家人,只是一个陌生人,但如果今天咱们不帮着发声,冷漠以对,那以后如果是咱们自己的家人,自己的孩子,被毒死了,别人是不是也会冷漠的对待我们?”
“团结!互助!咱们只有团结起来,才能让这些奸商害怕!才能保障咱们自己的利益!”
围观的人们顿时叫道:
“说得对,说得好,说得有道理!”
“绝对不能放过这死奸商!”
“吗的,把这混蛋玩意儿抓去浸猪笼吧,谋财还要害命,真是人渣一个!”
一时间群情激愤,对林远喊打喊杀的声音更大了,有人开始对林远丢烂菜叶,叫骂得十分难听。
“够了。”
林远眉头大皱,摘掉肩膀上的烂菜叶,突然大喝一声,整条街道一下子被他镇住,安静下来。
随后林远冷冷的看向那几个泼皮,冷冷的说道:“我的糖坊,每一瓮糖的瓮身外侧,都刻有云纹暗记,印记清晰,是我特意定下的标识,绝无例外。”
说着,林远抬手指向泼皮怀里的破旧糖瓮,对围观的老百姓们说道:“大家看清楚,这瓮上光秃秃一片,连半分印记都没有,分明是劣质杂糖,拿来冒充我糖坊的货!”
“诸位,你们是被这些泼皮给当傻子利用了!”
林远的声音十分清亮,传遍整条街巷。
前一秒还在谩骂的老百姓们,这一刻,都愣住了,然后纷纷探头,仔细的看向了泼皮手中拿着的糖瓮。
那泼皮心虚,赶紧把糖瓮往身后藏。
但还是有人眼尖的看了个清清楚楚,怒道:“还真是,你们这糖瓮粗糙破旧,全无半点标记,你们还真是在恶意冤枉人,还利用我们!”
拿糖瓮的那泼皮嘴硬道:“没有,这就是他糖铺的糖,不要听他瞎说!”
林远适当的补刀:“是吗?那为什么刚才你要心虚的把糖瓮藏到身后去?不敢让大家细看?”
泼皮反应倒是很快,立刻说道:“藏什么了?我藏什么了?心脏的人看什么都脏!我站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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