咙里,上不去,下不来。
他想发作,但没有理由。
想挑刺,但账目清晰,税银足额。
想不顾一切继续拿人,可若是闹大了,怕是杨维国也保不住他。
赵承业本以为自己能趁机出一口恶气,报复报复陈知行和林远,以解早前剿匪结下的仇怨之气,可没想到,却是千里迢迢的跑来自取其辱。
一时间,他只能死死的攥紧拳头,指节泛白,面皮扭曲,一肚子憋屈怒火无处发泄,只能硬生生咬牙强忍。
他狠狠扫了一眼林远与陈知行,眼底满是怨毒与不甘,从牙缝里挤出一句冰冷的话:
“好,好得很!清河赋税齐备,是本官多虑!”
“来日方长,咱们走着瞧!”
说完,他也没有脸面继续在清河县停留下去,带着一众垂头丧气的州府差役,愤然甩袖离去。
随着赵承业离去,县衙大堂恢复清静。
陈知行望着空荡荡的门口,长叹一口气,低声道:“州府今日吃了这么大一个闷亏,必然不会善罢甘休。此番算是彻底把州府得罪死了。”
林远立在堂中,神色平静,目光深邃,看得比陈知行更远,更透彻。
“不是算是,是已经彻底的撕破脸了。”
林远淡淡开口,“今日我们足额完税,无错可抓,无懈可击,杨维国拿我们没有半点办法,只能忍气吞声。”
“可正因为他堂堂一州刺史,被一个小小清河县城连续打脸,接连吃瘪,加上走私盐铁的路径一直没办法重开,没了巨额的暴利,所以,他心底的恨意只会越来越重。”
“从今往后,他就算明面上不挑我们任何毛病,暗地里,必会处处掣肘,伺机下死手。”
陈知行闻言,脸色一凛:“那我们该如何应对?官场层级压制,州府一纸调令,一道政令,便能随意拿捏我了……”
林远目光坚定,缓缓道出日后清河唯一的立身之道:
“很简单。”
“从今往后,清河县对州府,听宣,不听调。阳奉阴违,虚与委蛇。”
“面上礼数周全,政令应承,公事合规,不给对方任何治罪借口。”
“但凡是抽调钱粮,抽调人力,为难地方,损耗我们实力的调令,一律拖延,推诿,敷衍,嘴上遵从,行动不动,绝不任由州府拿捏收割。”
陈知行浑身一震,瞬间通透!
林远继续沉声说道:
“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