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引水灌城?”
“正是水淹葵水关。”
林远缓缓道出心中谋划,声音平静,却带着摧枯拉朽的魄力,“如今雨季近在眼前,只需要暗中抽调人手,悄悄加固上游山口两侧堤岸,再预留一道人工豁口。等连绵大雨落下,上游积水暴涨,只需掘开豁口,积蓄的山洪便会顺着河道直冲下方洼地。”
“葵水关地处锅底,四面环山无路泄水,护城壕沟顷刻就会被填满,大水漫过壕沟,直接拍打城墙。城内三万守军,粮草军械,屋舍营房尽数泡在水里,再坚固的城墙,长期被大水浸泡也会松动坍塌。”
“这样一来,关内囤积再多粮草又如何?洪水一至,粮食尽数受潮腐烂,军械锈蚀无法使用,士卒无处落脚,连站脚的地方都寻不到,不用我军冲杀,他们自乱阵脚。”
魏猛听得心神震颤,连忙低头看向谷底城关,再一琢磨山势水文,才惊觉这条计策何其狠绝,完美化解眼下所有困局。
原本困扰众人的雨季泥泞,军营瘟疫两大难题,此刻全都不复存在。
甚至久攻葵水关不下的问题,突然也迎刃而解了。
等大水困锁住葵水关以后,宁军只需驻守高地看戏便可,根本不用踏入低洼湿涝之地,如此自然不会沾染瘴气疫病什么的,而且也无需强攻硬攀城墙,不用白白折损士卒性命。
“妙!实在是妙计!林先生这一手实在是太妙了!”
魏猛难掩心中惊叹,对林远拱手沉声说道,“萧烨费尽心力加固城关,囤积粮草,死守洼地雄关,自以为万无一失,万万想不到,他选定的固守之地,恰恰是葬送全军的死地!”
“萧烨只懂加固城墙,防备刀兵箭矢,却不懂观山川地利。”林远收回目光,望向天边沉沉乌云,“传令下去,今日起暗中抽调两万民夫,五千轻骑,分批绕路奔赴上游山口,隐蔽修筑围堤,万万不可让葵水关守军察觉动静。静待暴雨降临,便是水淹葵水之时。”
山风呼啸而过,下方城关肃军依旧严阵以待,死守的决心分毫未减,他们尚且不知,一场滔天洪水,已经在群山上游悄然酝酿,即将倾覆这座他们拼死守护的雄关。
下山之后,林远和魏猛都是不动声色,神色依旧淡然如常,仿佛方才没有勘破山川,定下绝杀大计,什么都没有做一般。
等回到中军大营之后,林远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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