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廷州回到家的时候,发现苏砚正坐在书桌前整理她的一些手稿。
他走过去,歪头悄悄观察她的脸色。
“媳妇儿,你没事吧?”
已经伤心过了,苏砚心中已经有了准备,今天这事情并没有引起她多少情绪波动,至少没有第一次那么崩溃绝望。
苏砚摇摇头,但神情依然严肃。
“那你这是怎么了?表情怎么这么严肃?”
苏砚扭头看向陆廷州,“你觉得今天苏婉柔来的主要目的是什么?只是来恶心恶心我们两?”
“不然呢?她还做了什么?”陆廷州目光落在苏砚手中的一堆草稿纸上,面色大变,“她不会偷拿了你的草稿纸吧?”
要是一般人的草稿纸自然不值钱,拿就拿了。
但苏砚的身份不一样,她的任何一份看着不起眼的草稿纸都可能会引起一场轩然大波。
苏砚摇摇头,神情奇怪道,“没有,我的草稿纸都是有页码的,一张没丢。但我总觉得苏婉柔动过这些纸,可我刚才趁着她被抽的晕晕乎乎的时候,翻过她的衣兜,什么都没有。
你觉得我会不会是太过多疑了?”
陆廷州听了苏砚的解释神情并没有放松,“我相信你的直觉,你的直觉向来很准。我会将今天的情况上报,你也跟卢伯伯报备一下。”
苏砚点点头,陆廷州出去安排事情,苏砚则给老师打了一通电话,将今天发生的事情原原本本讲了一遍。
卢兴德听了之后,大发雷霆,撂下电话就给苏慕打了一通电话,在电话里他不管不顾两人这么多年的交情,将苏慕骂得狗血喷头。
苏慕自知心里有愧,不敢还口,就这么站着像个小学生一样被老友一通臭骂。
他心里也苦啊!
一边是养了十八年的养女,感情很深。
一边是新找回来的亲女,感情不深,可爱妻护的紧,他也没办法。
他就像一块夹心饼干,左右为难,两边都想讨好可却两边都讨不到好。
最近头发都快被他薅秃了,他能怎么办?
......
苏婉柔好不容易从家里脱身,来找陈鹏。
一见面,陈鹏就惊讶地关心她,“小柔,你这脸怎么了?快过来,我给你上药。”
苏婉柔心里十分熨帖,主动靠在陈鹏怀里撒娇,“陈鹏哥,我今天被苏砚打了,你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