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里穷得揭不开锅。
大伯和父亲考了十几年连个童生都没考上。
他若是不下场,顾家这辈子都翻不了身。
赵文翰站起身来。
他理了理月白色的衣摆,恢复了往日那副清高骄傲的模样。
“好。”
赵文翰目光垂落,眼里燃起战意。
“书院里的输赢不算什么。”
“科举考场上,才是真刀真枪见真章。”
他冲顾辞拱了拱手。
“那我们考场上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