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将食盒的下层隔板推回原位,合上了盖子。
沈涟漪知道写信的人不是薛明阳。
从第一封信开始,她大概就在猜了。
赏花宴上那一出“月落乌啼”的诈术,已经把答案写得明明白白。
如今这个食盒,不是回礼。
是她在说,我知道有两个人。
一个是台前的薛明阳。
一个是幕后的书童。
所以,食盒也分了两层。
顾辞将空了的茶杯搁在石桌上,轻轻转了半圈。
沈家那位姑娘,倒是细致得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