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一阵。
傅青霄倚着木椅,感叹出声:
“顾兄,我以前总觉得,寒窗苦读十余载,求的是金榜题名、紫袍玉带。”
“可今日坐在这一方小院里,喝着粗茶,吃着鲜鱼,看着百姓的笑脸,我才真正明白过来。”
“读圣贤之书,办天下实务。”
“咱们争来争去、忙前忙后,所求的……”
“不过就是眼前这一缕踏实的人间烟火气罢了。”
顾辞看着周老娘脸上的笑容,轻轻点头。
“百姓能把日子过踏实。”
“咱们这书,就没白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