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草莓果酱，递到祝寻川手边：“寻川哥哥，吃这个，甜的。”
江瑶冷笑一声，拿起旁边的水晶水壶，倒了一杯纯黑咖啡推过去：“吃那么多甜的腻不死你。哥哥早晨只喝冰美式。”
“大冷天喝冰的，胃还要不要了！”沈甜希瞪回去。
“你懂什么，这是规矩。”
祝寻川面色不改，左手端起咖啡喝了一口，右手接过吐司咬了一口。
端水大师的动作极其流畅，完全没有厚此薄彼。
孟绾卿端着牛奶杯，小口喝着。她视线扫过两人。
江瑶和沈甜希立刻收敛目光，各自低头吃盘子里的培根煎蛋，谁也没再发出刺耳的声音。
上午十点。
特罗姆瑟峡湾码头。阳光刺破云层，洒在深蓝色的海面上，泛起细碎的金光。
一艘重型私人破冰船停靠在岸边。
祝寻川包下了整艘船，带她们出海观赏峡湾冰川。
甲板上风很大。空气中夹杂着浓烈的冰雪与海水气息。破冰船的船头不断撞击着海面上凝结的浮冰，发出巨大沉闷的碎裂声。
沈甜希换上了红色的防风服。她兴致极高，拉着江瑶在甲板前方的开阔区域堆雪人。
“你把那块冰给我搬过来，做眼睛。”沈甜希指着护栏边的一块碎冰。
“使唤谁呢。你自己没长手？”江瑶穿着黑色的长款羽绒服，双手抱胸。
“你不搬，我等下就告诉川哥你欺负我。”
“你除了告状还会干什么？”
虽然嘴上不饶人，江瑶还是走过去，用脚把那块碎冰踢到了雪人旁边。
两个在各自领域都能让无数人敬畏的千金大小姐，此刻抛开了所有的身份包袱，在北欧的阳光下打闹。
破冰船中段的玻璃避风室外侧。
祝寻川穿着黑色的羊毛大衣，双手从背后环着孟绾卿。
孟绾卿穿戴严实。她靠在祝寻川宽厚的胸膛上，看着船头那两个闹腾的身影。
“你这也算是提前体验儿女双全了。”孟绾卿红唇微启，语气里带着几分调侃，“家里有两个这么闹腾的丫头，以后回了京都，你那顶层大平层的屋顶估计都要被掀翻。”
祝寻川低下头，下巴搁在她的肩膀上。
他腾出右手，隔着厚厚的外套，贴在孟绾卿的小腹位置。
“她们闹归闹，底线还是守得住的。”祝寻川微微一笑，“而且，真正的女儿在这里。等她出生了，那两个还得排队当阿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