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多少能帮衬一点,沈小姐好歹从前也是体面人。”
宴会厅角落,裴鹤翎依旧坐在那里,手里端了杯酒,却好半天都没有喝。
他将刚才的全程都尽收眼底。
这圈子里的人最是现实,总是喜欢在别人倒霉的时候,上去踩两脚。
这女人也真是,明明之前还在他面前大言不惭说要管教他,现在却像个木头人一样,站在那里任人欺负,看着就来气。
裴鹤翎手指动了下,把杯子放下了。
他讨厌麻烦,更讨厌这种虚伪的社交场合。
但……算了,好歹是裴家人,可不是这帮人能说三道四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