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任何情绪。但他那副老神在在的样子,显然是一早就掌握了证据。
沈云杳不禁感叹,果然是个老狐狸。
“陈特助,”裴京宴终于开口了,懒洋洋的,“把人请去老宅祠堂面壁思过吧。至于证据,送一份去给老夫人。”
判决一下来,林婉的脸顿时没有了一点血色。
裴京宴关他们禁闭,不是不处罚他们。他定是要等老夫人看过证据之后,再狠狠地收拾他们!
“至于白家,”裴京宴不耐烦地挥挥手,“该怎么处理怎么处理。”
该怎么处理,陈特助心里最清楚了。
所有和裴家有合作的,都将知道白家得罪了裴家。
裴家在沪市是什么地位,自然不必多说。
有时候地位高到一定程度,想收拾什么人,都不必亲自动手。
只需要稍作表态,所有想巴结的人,就会争先恐后地冲上来,替他们动手的。
“明白。”陈特助点头,转身一挥手,门外立刻进来两个黑衣助理。
林婉和裴舒远还想求饶,却被保镖一人一个架住胳膊,强行往外拖。
两人挣扎着、叫喊着,在出去之前,林婉突然像是反应过来什么,转头死死盯着沈云杳的方向,眼里满是怨恨。
可对上沈云杳那张毫无波澜的脸,他又硬生生把想骂出口的话咽了回去。她现在还没蠢到,敢当着裴京宴的面去骂他的太太。
两人就这么被带了出去,很快就没了声音。
一场风波似乎就此平息。
裴肆看着两人被拖走的模样,看得津津有味,心情大好。
但仍是有点意犹未尽似的,想了想,装作不经意似的溜达到裴鹤翎身边。
“哎,大明星。”他用手肘撞了撞裴鹤翎,“刚才不是还冲我小婶大呼小叫的吗?现在真相大白了,不打算说点什么?”
裴鹤翎掀起眼皮,淡淡瞥了裴肆一眼。
然后又飞快地收回,微微偏了下头,看向沈云杳。
“说什么?”裴鹤翎轻嗤了一声,姿态仍旧是那种游刃有余的散漫,“就算她不插手,我也能解决,谁用她多管闲事了?”
他说的轻巧,好像背负丑闻身败名裂只是一件无关痛痒的小事。
但只有他自己知道,在听到陈特助说出幕后黑手是二房时,他心里有一丝隐秘的庆幸。
庆幸他唯一一次交付出的信任,没有被背叛。
但他早就习惯了用带刺的外壳保护自己,那些柔软的、感激的情绪,他不知道该怎么表达,也不想表达。
沈云杳看着他那副死鸭子嘴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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