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过我们想要什么。”
这种病,需要的是正规的治疗,和一个不会让他窒息的家庭环境。
也许将裴鹤吟送到瑞士,也比让他待在这个家好。
说完,裴鹤翎把手机重新塞回耳朵里,转身就要上楼。
“你给我站住!”
裴鹤翎脚步没停,上了楼。
赵雅芝被气得胸口发闷,扶着扶手坐下。
裴正清也铁青着一张脸,嘴里念叨着这两个儿子一个比一个不省心。
谁也没注意到,二楼裴鹤吟房间的门从清晨到现在,始终紧闭着,连早饭都没有下来吃。
过了约莫半个钟头,赵雅芝的气消了些。
想着大儿子昨天受了那么大刺激,今天总该上去看看。哪怕嘴上不承认,但心里到底是惦记着。
她叫人盛了一碗温热的粥,走上二楼。
赵雅芝敲了敲门,没有回应。
“鹤吟?妈给你盛了粥,多少吃一点。”
依旧是死一般的寂静。
赵雅芝心里莫名一沉,心里有种不好的预感。
再联想起昨天说的病……
她立刻放下瓷碗,推开了门。
“鹤吟?妈妈进来了……”
赵雅芝话音未落,刚看到房门里的场景,她腿当场就软了。
浴室的门大开着,浴缸里的水已经溢了出来,漫过瓷砖,染着刺目的暗红色。
裴鹤吟静静躺在水里,脸色无比苍白,双眼紧闭,没有一丝生气。
“鹤吟!”赵雅芝尖叫一声,立刻扑上去。
她双手悬在儿子身上,抖得厉害,但又不敢碰。
裴正清听到动静,拧着眉上了楼。
看清屋里的情形,整个人都僵在了门口,脸上的血色一瞬间就退尽了。
赵雅芝回过头来,朝丈夫喊道,"叫救护车!快叫救护车!"
裴正清愣了两秒,随即立刻转身往楼下冲,想要去拿客厅里的手机。
这动静可不小,楼上的裴鹤翎也探出头来,立刻就意识到发生了什么,没有丝毫犹豫,三步并两步就疯狂地往楼下冲。
“别打了。”这时,沈云杳不知什么时候出现在门口。
她快步走进来,“救护车太慢,陈伯,立刻让司机把车开到楼下,直接送最近的医院。”
她走过来,伸手按住裴鹤吟的颈侧,停了两秒。
“还有脉搏,但很微弱,快拿毛巾来,压住伤口。”
裴鹤翎一听,立刻转身照做。抽了条毛巾,双手死死按着哥哥的手腕。
这种时刻,他们也顾不上去问沈云杳是什么时候来的了,只能听着指挥。
也不知是为何,在这种场合,她居然比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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