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他们站在上面,而她站在下面?
后来沈家终于出事了,得知沈怀钧和江映秋相继去世,白楚楚直接笑出了声。
活该,高高在上那么多年,也有今天,老天爷都看不下去了。
那时候白楚楚觉得自己终于赢了,特别得意。
沈云杳再清高又怎么样?她的未婚夫、她的婚约、她原本该有的裴家少夫人的位置,都被白楚楚给拿过来了,她终于踩在了沈云杳头上!
可现在呢?
白楚楚死死盯着那个站在人群中央的身影,既恨又不甘。
裴舒远废了,被关在祠堂里反省,连门都出不来。
白家也被整个沪市孤立了,连吃顿饭都要被保安拦在门外。
而沈云杳,被她抢走了未婚夫的沈云杳,转头就嫁给了裴京宴,那个被所有人仰望的男人。
凭什么?
不,不对。
白楚楚咬着牙,拼命在心里找平衡。
这不算什么的,沈云杳这种人,在裴家能有什么地位?
哪怕真的运气好嫁进去了,也绝对不受待见!
今天也不过是恰好赶上裴家聚餐,被带出来冲个门面。豪门的少夫人多了去了,哪个不是摆设?
表面看着风光,背地里不知多憋屈呢!
白母大概也是这么想的,她扯了扯白楚楚袖子,压低声音说。
“真是的,有什么了不起的!裴家那些人精,表面对谁都挺客气,还不是逢场作戏。至于沈云杳,在裴家哪能有什么好日子过?”
白建成没有接话,但赞同地点了点头。
一个父母双亡的孤女罢了,无权无势,无依无靠,谁会把她放在眼里呢?
然而,现实很快就给了他们狠狠一巴掌。
裴肆第一个凑过去,笑嘻嘻的,“小婶,等会你挨着我坐呗!我剥蟹最厉害了,等会保证给您伺候好!”
“别闹了,”裴砚笑眯眯地凑上来,不动声色地把裴肆挤开,“小婶还是坐我旁边吧,我给您倒茶。泡茶最讲究温度了,我细心,一定能顾好。”
裴鹤吟见状,拳头举在嘴边,咳了几下,吓得两人以为他不舒服,赶紧转头去看。
趁着两人松懈的功夫,裴鹤吟立刻凑上来,“小婶,我听说翠云阁新来了个主厨,甜品做的很不错。我记得您不喜欢太甜,要不要我吩咐一下,让他们准备少糖的?”
见状,裴肆和裴砚立刻意识到中计了。
“鹤吟哥你怎么这样,还使上苦肉计了!”
裴鹤翎双手插兜,慢悠悠地晃过来,嘴角勾起一抹散漫的笑。
他哥什么时候都学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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