疚。
他看向小儿子,“鹤翎啊,你哥身体不好。这次不巧,就算了,等下次,下次再开演唱会,爸妈一定都去。”
裴鹤翎一点也不意外,表情都没什么变化。
他无所谓地耸耸肩,“随便你们啊,反正我这么红,开演唱会的机会还多着呢。”
裴正清夫妇松了口气。
沈云杳却没打算就这么算了。
“三哥,三嫂。”
裴正清和赵雅芝同时看过来。
沈云杳垂下眼,“人的精力和疼爱都是有限的。既然已经知道了一碗水端平的道理,那在行动上是不是也该试着端平些?”
“之前鹤吟做继承人,你们把精力都花在他身上。现在鹤吟病了,你们所有的精力还是花在他身上。”
沈云杳叹了口气,语气也软了些,“鹤吟生病需要关心,这没错。但鹤翎也需要。嘴上说的支持和真的花时间走进去看一看,不是一回事。”
沈云杳就说到这,但裴正清夫妇已经明白了。
裴鹤翎一个人在娱乐圈,摸爬滚打这么多年。前些年,他们不仅不支持,还经常责骂。现在终于知道接受了,但也没有真心去了解过儿子的事业。
裴鹤翎从来没有家人坐在台下为他鼓过掌,但他也是他们的儿子。
两人的脸慢慢涨红了,一股强烈的惭愧感涌上来。
他们这才意识到,自己口口声声说支持,说弥补,却还是在无形中伤害着小儿子。
不管是从前还是现在,裴鹤翎还是那个被排在后面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