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漆面光滑,触感和其他位置没有任何区别。
但刚才的声音确实不对。
“我没事。”沈云杳收回手,低头一看。
刚才踩到的是个湿漉漉的抹布,好像撒了清洁精,很滑。
刘姐也看见了,脸色一变,连忙弯腰捡起来。
“少夫人,对不起对不起,是我刚才打扫卫生时把垫布放这了,我太不注意了!”
“没事,”沈云杳毫不在意,“你也不是故意的,不用太自责,下次仔细点就行。”
刘姐满怀感激,连声答应,又道了好几次歉。
周叙还站在旁边,想确认一下沈云杳到底有没有受伤。
要是受伤了,他必须得及时报给裴总的。
沈云杳无奈笑了一下,“我真没事,就是绊了一下,也没摔着,你们继续忙吧,我先走了。”
说完,沈云杳就拿着文件夹,转身出了次卧。
出来后,沈云杳回了主卧,关上门。
把文件放在了桌上,坐了下来,手指搭在文件夹封面上,却没有翻开。
她回忆起刚才在次卧里的那一幕。
刚才那个声音——代表那块隔板背后有问题。
不是实心的木头,也不是墙壁,应该有一层中空的结构,或者说,有一个隐藏的空间。
沈云杳又回忆了一遍,确认了自己的判断没有问题。
这说明什么?有暗格,或者暗门,甚至有可能是间密室。
裴京宴这个人做事确实周密,次卧装修风格和家具陈设看起来浑然一体,没有任何不对的地方。书架和墙面之间的接缝处也很精细。
如果不是她今天踩到抹布意外撞上去,根本不会注意到内部结构有什么不同。
密室,裴京宴会在自己的次卧藏一间密室吗?
可他是用来干什么的?
沈云杳想了又想,想起来一个传闻。
商场上许多人说,裴京宴心狠手辣,喜怒无常,翻脸比翻书还快。
不少人说他这个人阴鸷得很,有时候表面还是笑着的,看上去心情不错,可背地里整人的手段花样百出,毫不留情面。
不过沈云杳一直没怎么当回事,毕竟裴京宴年少时就接手裴氏,短短一年内,就把一个内斗不断的家族企业整合成了市值翻了几倍的集团。
这个过程中,肯定不乏手段,手软的人根本得不到如此成就。
更有甚者说,裴京宴在境外有一处不对外公开的私人产业,专门用来处理那些,不方便放在台面上的问题。
当然,这些大概率是添油加醋。沈云杳没有去考证过这些传言的真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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