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万臣摇头道。
“最优秀的？”
程冬儿微微皱眉，这么多年过去，真武系已经没落到了这个地步吗？
当年优秀的天才，都是去1号研究室才对。
来这10号研究室，用的还是最低剂量，明显是天赋太差，承受不住。
就这种学生，当年在真武系她连看都不看一眼，现在竟然成了最优秀的天才？
真武系，何时沦落至此了？
沈万臣没有解释，这个少女是灵体，她保留着生前的记忆，在她的记忆中，还是前院长那个时代。
“奇怪。”沈万臣暗暗皱眉：“这程冬儿应该在沉睡才对，现在意识怎么这么清醒？”
真武系曾经有一项研究，六品以上，修出灵体之后，可用特殊方式将灵体保存下来。
即便肉身消亡，灵体却能存活下来，是真武系提出过的一种永存不灭的方式。
可惜，这项研究到一半，就因为各种问题而终止了。
程冬儿，这位当年的天骄，也是少数几个存活的灵体。
她大部分时间都处在沉睡当中，或是浑浑噩噩的状态，很少有这种清醒的时候。
程冬儿不知道沈万臣的想法。
此时，她看着实验舱中的徐舟，美眸中有一丝好奇。
“10号研究室，最低记录是20分钟，不知道这个学生能坚持多久？”
程冬儿看了眼沈万臣，嘀咕道：“他说这人是最优秀的天才，不会连20分钟都坚持不到吧？”
......
实验舱中。
徐舟盘膝坐在地面，身上的毛孔贪婪地吸收着红雾。
他能明显感觉到，那些红雾进入他体内，直奔他的五脏而去。
红雾化作一道澎湃的动力，疯狂冲击着五脏的壁垒。
在某一刻，五脏轰然洞开。
徐舟甚至听到了体内，传来一阵“嘭嘭嘭”的轰鸣声。
隐约间，像是有一道门户开启了。
一阵潮水般的神秘能量，自徐舟体内涌现，朝着他的四肢百骸狂奔而去。
“这就是五脏秘力吗？”徐舟惊叹。
他隐约感觉到，自己的心脏处，出现了一道门户，那门户只是微微开启，却是喷薄出了无穷的秘力，好似星辰璀璨，光华万丈。
徐舟没有感慨太多，操控着那股秘力，冲击着自己的四肢百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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