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加急,今早刚到。”
“军盐?”
“军盐好好的。”赵公公摇头,“是人不好。”
他停了一下,“宣府下头有座边城。军户逃亡,官仓亏空,城墙塌了两处。”
“前些日子寒潮过去,还冻死了一批人。”
谢昭:“……”
不知道为什么,她忽然生出一种极其熟悉的不祥预感。
赵公公果然接着道:“陛下让您即刻入宫。”
谢昭回头看了一眼,内院门已经关上。
门后,是刚刚安顿好的沈氏,是才站了十息的谢珩。也是她折腾了这么久,终于勉强护住的一点安稳日子。
谢昭再看看宫里的马车,沉默了两息,“走吧。”
上车之前,她还是没忍住问了一句,“赵公公。您说,陛下这次叫我过去……”
谢昭顿了顿,“应该只是看看奏报吧?”
赵公公眼神飘开,“这个……”
谢昭:“……”
懂了,八成又没好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