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子里安静了下来,外头的冷风灌了进来,混着那合欢散最后的残余,甜甜的,粘在空气里,散不走。
过了不知多久,怜月盯着书架上那排整整齐齐的书脊,暗自在心里倒计时。
四个时辰而已。
她上辈子值过夜班,七八个小时没什么大不了,熬一熬就过了。
可是这共感是双向的,苏怀安那边传过来的东西,会叠着自己这边的状态再传回去,两边来回一搭,就好像两根导线短接在一处,一点点热意,经这么一来一回,愣是烫成了一炉子的碳火。
她把右手攥紧,指甲在掌心压下去,那点疼意清醒了些。
“柳娘子,爷不明白,你上次说,因为关心丰哥儿,所以才糊里糊涂,把你这本事绑上了他。”
“现在又绑回到我身上,是不是说明你也关心我?”苏怀安鼓起勇气站了起来,向她走去,连自称都换了。
“你敢说你对我没有一点想法?”高大的身影罩住了柳怜月,可怜月已经听不清二爷说的话了,只是看到二爷那中衣处露出的肌肤,在眼前晃动。
她咽了咽唾沫,指尖不受控制地贴了上去,按在了他滚烫的胸膛上。
只觉得男人的身体瞬间僵硬。
完了,男色误人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