厂区里有人走来走去,有人拎着桶,有人推着车,热热闹闹。
一看就知道是家规模不小的公司。
她越看越眼红。
明明当初她走的时候,酒厂已经开始萧条,她眼看过不了几天好日子了,才离婚拿走颜卫国所剩无几的现金流
她记得酒厂当时都快发不出工资了,没想到还真被颜音给盘活了。
她不敢想,这么大的酒厂,能值多少个亿,如果分一半给她的竹子,她竹子的后半生就衣食无忧了!
不行,这些东西就该有她竹子的一份!
竹子也是颜卫国的女儿,是颜音的亲姐姐,颜音凭什么独占家产?!
想到这里,赵文倩扯着嗓子喊了几声“颜音,你给我出来!”,声音在厂区放大,没人应。
颜竹赶到的时候,赵文倩正靠着铁栅栏,眼睛瞪得红红的。
颜竹走过去拉她,被她一把甩开。
“你别拉我!我要见她!她凭什么不见我?她是我生的!她有什么脸不见我?”
“竹子,你看见了吗?这个厂这么大,我就在这里呆了这么一会儿,已经看见进进出出十几辆货车了。”
“这么大的出货量,颜音得赚多少钱?你是她姐,我是她妈,她就该分给我们!”
赵文倩在门口闹了将近半个小时,围观的人越来越多。
有人把这件事汇报给颜音。
颜音坐在办公桌前,看着厂区门口的监控,只冷冷吩咐了宋晓晓一句:“报警。”
后来保安拨通报警电话。
警车鸣着笛开过来,赵文倩才被颜竹半拖半拽地拉上了车。
临走的时候,她扒着车窗朝酒厂大门的方向喊了一句“白眼狼,你给我等着”。
车窗升上去,声音被隔在外面。
颜音站在办公楼窗口,看着警车开走。
宋晓晓站在旁边,手里攥着一份需要签字的文件。
“晓晓。”颜音转过身来,从她手里把文件拿过去,翻到最后一页签了字,递回去,“把门卫那边的监控调出来存一份,她今天在门口说的每句话都录下来,存我云盘里。”
宋晓晓应了一声,转身出去。
京市东边的心理诊所。
徐斯珩刚刚经历了一场心理疏导。
他对心理医生说:“我最近的焦虑情绪越来越严重了。”
对面心理医生边记录边问:“会想自杀吗?”
徐斯珩沉默几秒,然后咬紧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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