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天会用在自己丈夫身上。”
“那又怎么了?是他背叛你在先。”
是啊,他背叛在先。
如果她一味沉溺在过去的美好里,是对自己的不公平。
颜音习惯性地摩挲无名指上的婚戒,“我想看看他俩现在什么情况,有办法吗?”
“有。”
徐斯凛不知道从哪儿搞来警局的监控,放给颜画看。
徐斯珩正搂着颜画走进临时羁押犯人的小房间,跟一群瘾君子和街头混混关在一起。
颜画慌张地抓着徐斯珩的衣服,露出对周围陌生环境的恐惧,不敢乱动。
徐斯珩示意她安心,带她找了个相对干净的位置坐下。
周围人都好奇地打量他们。
在这样鱼龙混杂的环境里,他俩打扮得光鲜亮丽,一身行头过百万,一看就格格不入。
门再次被打开,一个纹身肌肉男走了进来。
他巡视一圈,落座在颜画身边。
颜画一看这人就不好惹,拉起徐斯珩去角落。
走动间,她耳垂上的钻石耳钉不小心滑落。
一个瘦骨嶙峋的黄毛小伙看见了,好心捡起来,拍拍颜画的肩膀:“小姐,你的……”
啪!
“别碰我!”颜画脸色苍白,反手就是一巴掌,“你也想碰瓷吗?!”
兴许是刚才孕妇的事让她产生了条件反射,她的反应十分激烈,出乎所有人的预料。
黄毛小伙被打蒙了,站起身就要还手。
徐斯珩察觉他的意图,眼疾手快地抬手拦住。
“你想干嘛?想对女人动手?”
他当地语言说得流利,眼神也凌厉。
黄毛小伙动作停下片刻。
不过他很快便发现徐斯珩站不稳,以为他是个残废,嗤笑一声,用英语骂他:“死瘸子,护着你女人?是她先打的我,瞎了?”
“她不是故意的。”徐斯珩把颜画护在身后,语气强硬,“刚才的事是误会,我可以替她道歉。”
“误会?”黄毛摸了摸脸上泛红的巴掌印,舌尖顶腮,“一巴掌叫误会?行啊,那我也给她一巴掌,说是误会,行不行?”
他说着就要再次动手。
徐斯珩抬手抵住他胸口,额角青筋直跳,语气里开始透着几分寒意:“你开个条件。”
“条件?行啊。”黄毛指了指颜画,“让她跪下来,给我磕三个头,叫三声爸爸,这事就算了。”
颜画脸色煞白,死死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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