沙发扶手,手指关节因为用力过度而泛白,指甲几乎嵌进真皮沙发里。
她抬起头看着徐斯凛,额头上全是汗,眼眶被药物逼得通红,但嘴角硬生生扯出一道极倔强的弧度。
“你想让我出卖画画?做梦!””她是我闺蜜,我沈晨曦再不是东西,也不至于卖朋友!”
“三爷,你小看我了。”
徐斯凛挑了挑眉,嘴角那道弧度似笑非笑,像是在看一只螳螂对着车轮举起前臂。
“有骨气。”
他把酒杯搁在茶几上,往沙发靠背上轻轻一靠,两只手搭在扶手上,换了个更舒服的坐姿。
“那你慢慢扛,我有的是时间。”
药效在一个小时之内达到了顶峰。
沈晨曦蜷缩在沙发上,浑身发抖。
汗水把那条墨绿色的真丝裙子浸得贴在皮肤上,头发凌乱地黏在脸颊两侧。
她的理智已经被烧得只剩最后一层薄薄的膜,能听见自己的呼吸声越来越急促,越来越破碎,像一只被困在笼子里的母兽发出的呜咽。
她难受得想死。
身体里每一个细胞都在尖叫,每一寸皮肤都在燃烧。
而沙发对面那个男人,就那么坐着。
衣冠楚楚,姿态闲适,端着酒杯,像在看一场电影。
他是故意的。
他在等她自己崩溃,等她跪着爬过去求他。
“徐斯凛……”
沈晨曦终于忍不住了,声音沙哑到几乎听不清,带着哭腔,和某种近乎暧昧的乞求。
“救救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