语气认真,
“我调的酒不比外面差,还能陪你聊聊天。”
林知予的指尖在杯壁上划了一圈,避开他的视线:
“就你那酒量?喝两杯就得醉倒,到时候还得我收拾你,麻烦。”
“我哪有那么菜。”陆沉忽然凑近,呼吸拂过她的耳畔,
“那林姐姐想找谁陪?总不能一个人喝闷酒。”
林知予仰头喝了口酒,故意挺起肩膀:
“我自己喝也挺好。不过嘛,你倒是可以当我的专属调酒师,随叫随到那种。”
“专属调酒师?”陆沉愣了愣,眼底的光暗了暗,
“就只是调酒师?”
“不然呢?”林知予挑眉,假装没看见他眼里的失落,
“难不成你还想当室友?等你腿好了,该搬回学校还是得搬。”
陆沉没说话,拿起自己面前的酒杯,五指用力攥着,指节都泛白了。
他仰头一饮而尽,酒水呛得他咳嗽了两声,脸颊瞬间染上红晕。
“你慢点喝!”
林知予连忙伸手拍他的背,掌心触到他温热的皮肤,
“跟你说了酒量不行还逞强,这下难受了吧?”
陆沉咳了好一会儿才缓过来,转头看向窗外,路灯的光透过玻璃落在他脸上,一半明一半暗。
他来这儿住已经十天了,按最初说好的半个月算,剩下的时间不多了。
他能感觉到林知予的变化,会等他一起吃饭,会记得他不爱吃香菜,
会在他熬夜写剧本时悄悄递来一杯热牛奶。
这些细节像羽毛似的,轻轻搔着他的心,让他越来越贪心。
可她刚才那句“只是调酒师”,像盆冷水浇下来。
陆沉看向林知予的侧脸,灯光勾勒出她柔和的轮廓,心里忽然冒出个冲动,
想告诉她,他不想只做调酒师,更不想只做室友。
但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万一她只是把自己当弟弟,这么一说,怕是连现在的相处都维持不住了。
还是暗示吧,林姐姐那么聪明,总能懂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