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一件非常奢侈的事情。
“你们做得很不错,去忙吧。”
了解了原因之后,刘必继续前往伤兵营。他只是在伤兵营露了个面,好感度便蹭蹭地往上刷。虽然忠实信徒只增加了一两个,却增加了不少忠诚度90+的降兵。
和那些降兵们唠了一会儿家常,刘必估摸着时间差不多了,于是往关门口走去。
……
“当家的,你说这真的能行吗,当兵的可凶着嘞,咱们不会被赶出来吧?”
距离关门一千多步的林子里,一对夫妻正彷徨不前。女人穿着灰色的粗麻衣,脸上有斑,皮肤也被太阳晒得黝黑。男人看着有些瘦弱,背上背着一个十一二岁的孩子,身形佝偻却无比得稳健。
“那些当兵的不欺负咱老百姓就谢天谢地了,去求他们帮忙,我想我们一定是疯了。”妇人还在念念叨叨,但男人的眼神却死死地盯着关门,越发坚定。
许是听得有些烦躁了,他回头瞪了女人一眼,“不去怎么办,这是救咱们双儿唯一的希望了,难道你想让双儿后半辈子都当个瘸子,永远不能下地走路吗?”
妇人沉默了,因为她不想。那是他们最有出息的孩子,十岁就能上山打猎,为家里面分担了不少压力。十里八乡的村民,哪个不羡慕。
“唉。”男子叹息了一声,“都怪我们,哪天下雨就应该阻止双儿进山的,要是我们阻止,双儿就不会摔断腿。隔壁镇的郎中说了,想要治好这双腿少说得两万多文,咱们哪有那么多钱!”
他们也是走投无路了,才选择来找军队帮忙。
虽然,他们知道希望渺茫。但为了孩子,哪怕有一线机会,他都不想放弃。
“听村长说,新来的这群朝廷军不一样,他们路过村庄的时候没有抢过咱老百姓的任何东西,就算是讨碗水喝,都会客客气气地说声‘谢谢老乡’呢。”男子重新看着关卡的方向喃喃自语,仿佛是在给自己加油打气。
妇人沉默地看向那边,脸上的担忧却从未改变。
在他们的固有认知中,士兵就是合法的暴徒,作为老百姓,他们对士兵有种本能的畏惧。
“走吧,这是咱们唯一的希望。”男子语气坚定,不论结果如何,他都不后悔今天的决定。
他背着孩子,依然居然地朝着关卡走去。
妇人跟在后面,用手托着孩子,尽可能地为丈夫减轻负担。
“站住,你们是干什么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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