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快步穿过偏厅,推开寝殿内室的门,内室里有一张梳妆台,台面上放着铜镜和妆奁,台面擦得干干净净,连一根头发都没有。
她走进仵作房把木匣放在桌上,打开盖子,把那本私账取出来重新翻看了一遍,从头到尾每一页都仔细看了。
账本上没有写皇后的名字,每一笔记录的落款处只画了一个符号——圆圈里一道横线。
那个标记她在母亲的玉珏上见过,在赵诚的肋骨上见过,在沈鹤亭的骨片上见过。
“这个标记是我母亲的标记,”上官楼说,“皇后在用我母亲的标记做她的私账印记。我母亲被关了十五年,她的标记被皇后拿走了,用来签所有天机阁的密令和账册。”
萧落焰走到她身边,低头看了一眼账册上那个标记:“你母亲知道她的标记被皇后拿走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