员停顿了几秒。
待林然情绪平复了些,才又继续问他:“那既然你说这药是林昔下的,她想抢婚,你怎么解释最后跟赵明泽发生关系的人是你?”
“我不知道!”
林然哭着擦眼泪,大喊道:“我一到招待所,就被赵明泽拽到屋里去了。”
“他力气那么大,我根本都逃不开。”
林然撸起自己袖子,手腕上两道伤疤赫然露出。
在场,都是见过各式伤口的军人,一眼就认出,林然胳膊上那是新伤,还是绳索伤。
林然一顿一顿地抽噎:“林昔为什么下完药之后就走了,我真不知道。”
“说不定她只是单纯想害赵明泽。”
“我知道。”
相较于林然的哭诉。
一墙之隔的另一间审讯室里,林昔表情很淡定。
“因为这根本就是一场诬告。”
林昔说:“这个问题的答案,我其实几天前就回答过派出所的同志了。”
“我再说一遍,那天我之所以去招待所,是去找萧经闻的。”
“赵明泽身上的药,怎么证明是别人下的?”
“就不能是自己吃的吗?他们俩为了床笫间助兴,吃点脏东西,怎么了?”
调查员从没见过说话这么大胆的女同志。
但眼下,也顾不上什么助兴不助兴的了。
因为这个案子,居然又牵扯出来一个人!
萧司令亲儿子。
两个调查员低声讨论了几句。
准备给萧家打个电话,把人叫过来问话。
“不用了。”
萧经闻发小从外面进来,说:“人现在就在隔壁。”
林昔的问话继续。
调查员翻来覆去无非就是那几个问题。
既然药不是她下的,那为什么赵明泽和林然都一口咬定是她。
诬陷她的目的和动机呢?
“同志。”
林昔像是听到了什么世纪笑话一样,挑起眉头,反问回去。
“别人栽赃我,你让你我去揣测她的动机?”
“这是什么受害者有罪论?”
林昔不跳进问话的圈套里。
她腰板挺得直直的,反问两位调查员:“难道道理不应该是,谁质疑,谁举证吗?”
“林然举报我,她就要拿出我下药的证据。”
“购买记录也好、目击证人也罢,总不能她说她看见了,这也能算做证据吧?”
特殊时期,百姓们大多都是没读过几年书的。
两位调查员也是第一次遇见被带回到部队问话,不仅不怕,还条理逻辑还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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