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厚厚的一沓,一共三份笔录。
赵明泽和林然的口供是他们做的。
李玉芬那份,是另外的同事刚从看守所带回来的。
发小接过去,一目十行地看。
调查员嫌他看的慢,直接简练的总结给大家伙听。
“总之就是,三个人,三个说法,截然不同!”
他先翻出李玉芬的那份,“小李带回来的口供里。李玉芬交代说,她一开始打的主意,就是撮合林昔和赵明泽。”
“之所以给林然介绍,就是为了让林昔偷听,借此去把赵明泽抢过去。”
军方的人是有些审讯手段的。
李玉芬交代得倒也老实。
林昔在旁边默默听着。
那调查员话音一转,根本没信李玉芬这份口供。
他说:“小李问李玉芬了,既然她一开始就想算计林昔,为什么最后又强逼着赵明泽娶林然了?”
“李玉芬吭哧瘪肚半天也没说出来。”
不交代预知梦的事,这逻辑确实没办法自洽。
林昔借着低头,掩饰了下笑意。
那调查员没说完。
紧接着,又翻出林然的口供,在几句话上重点敲了两下。
“这林然的说法可就跟她母亲完全不一样了。”
“林然说,赵明泽的婚事本来就是她的,是林昔同志要抢婚,设计下药。”
“问别的,一问三不知,就一个劲地强调,是林昔同志下的药。”
“只要问她具体细节,是听说的,还是目睹的,她就一个字都说不上来了。”
“只会避重就轻。”
“嘴里没有一句实话!”
调查员冷嗤一声说:“在审讯室里哭了几个小时,不知道的还以为她是真委屈呢。”
分别关押,分开审讯。母女俩事先没有串供,答成这样,预料之中。
林昔搓了搓指尖。
待调查员说完。
问道:“解放军同志,所以你的意思,是排除我下药的嫌疑了,是吧?”
“对。”
调查员收起笔录。
“要证据没证据,要口供没口供。”
“林昔同志你确实没有任何嫌疑。”
“辛苦你这一天的配合。”
“没事。”
林昔摇头。
“那我就可以回家了是吧?”
她有些话着急要问萧经闻。
调查员点头:“可以,如果后续有需要,我们会给你打电话。”
林昔点头。
抬腿要走,余光里,萧经闻却没有跟上的意思。
“不走吗?”林昔问他。
“等下。”萧经闻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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