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妈的,过去了。”
“以后妈给你介绍更好的男同志。不过从今天开始,你要离孙玲玲这个人远一点。”
刘思柔不懂。
刘母说:“你今天还有一点错了,那就是,识人不清。”
刘思柔听懂了母亲的意思,问:“您是说孙玲玲?”
“对。”刘母点头,看着女儿,“你冷静想想,孙玲玲刚刚的言论,她到底是把你当知心好友,帮你出气,还是在把你当枪使!”
“当然是为我抱不平……”从小一起玩到大的情分,刘思柔下意识便要否认。
可对上母亲的视线,她又犹豫着,不确定了。
另一头。
林昔跟余老又说了两句话,两伙人便分开了。
天气好,林昔提出,“民政局远吗?咱俩走着去吧?”
“远倒是不远。”萧经闻看向林昔,问她,“但你不怕热吗?”
“比起热,我更怕酒驾。”
席间两人都喝了酒。
酒驾法条还没有出台的年代,遵纪守法只能靠公民自觉。
林昔就是那个惜命的好公民。
她语气调侃道:“萧同志,你是不是忘了,你喝酒了呀。”
“行车不规范,亲人两行泪呀。”
一口一个尾音上扬的“呀~”,给萧经闻逗得忍不住想笑,语气宠溺地问林昔,“你怎么总有这么多俏皮话?”
林昔没回答他这个问题,而是抛出另一个问题,“所以萧团长,跟我过日子有意思吧?你是不是又发现了我一个优点?”
萧经闻眼神直直地望着林昔,“不止这一个,我也一直都知道跟你过日子会有趣。”
“老男人情话倒是说的溜。”林昔勾了勾唇。
两人肩并着肩往民政局走。
太阳是挺大的,但走树荫下,小风一吹,也挺爽快的。
萧经闻让林昔走在路里侧。
两人又往前走了一段,见林昔一直没问什么,萧经闻先憋不住了。
“刚才的事,你为什么不问我?”
“问什么?”林昔没懂。
萧经闻提醒她:“孙玲玲。”
没说下去,是因为他相信,以林昔的聪明,肯定能猜到孙玲玲对她敌意的来源。
萧经闻脚步停下。
林昔也跟着他一起站住,解释说:“因为我知道你们没有什么,所以没什么好问的。”
萧经闻明显对这个答案很不满意,嘴角下压了个角度,“可我们是夫妻。”
言外之意,林昔,我是你丈夫,所以你要吃醋。
林昔只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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