困极平躺在他手臂上,双眸紧闭。
露在外面的每寸皮肤都泛着粉意。
萧经闻就那么看着,看到她彻底睡下,才伸手,帮她拨开脖颈上粘着的发丝。
俯下身,在她额头上落下一个轻柔又珍惜的吻:“睡吧。”
前几天刚办过婚宴,再大张旗鼓办认亲宴太高调。
萧母跟余老一商量,不如就两家坐下来吃顿饭就好了。
地点定在萧家。
余老同意了。
于是一大早萧母跟芳婶就在为晚上宴席的菜在筹备。
军人服务社。
平时萧家都是芳婶来买菜,邻居们看见萧母,打趣道:“这真是人逢喜事精神爽,金主任娶了新儿媳妇之后,来买菜的次数都变多了!”
这几位,都不住在萧家附近,平日也就是打个照面的关系。
萧母礼貌朝着各位点了点头,然后问售货员:“今天有鱼吗?再给我杀一只活鸡。”
“哎呦~”
几位刚打过招呼的邻居,一看萧母又是买鸡又是买鱼的,凑过去。
“金主任,合着外面传言是真的呀!”
萧母皱眉,看过去:“什么传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