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朝着萧经闻鞠躬,“对不起对不起,我男人就是这性子,口无遮拦,你别跟他计较……”
孩子哭声越来越大,那妻子的姿态也越来越卑微……
林昔看不下去,起身,拽了下萧经闻衣襟,“算了。”
这男的,一看就是个没脸没皮的无赖。
让他妻子孩子跟着担惊受怕是小事,最主要的,别真喊来列车员。
萧经闻身份敏感,多一事不如少一事。
见萧经闻不松手,林昔又加重声音喊了他一句,“萧经闻,听话。”
她这话,比圣旨都有用。
萧经闻往后侧了侧头,手上力气立马卸掉。
男人重回自由。
他揉着手,瞥了眼林昔,眼珠一转,看出林昔不想惹事。
然后,突然开始得意地大笑,“呵!我还以为你多厉害呢!怎么?又不敢弄死我了!”
“好啊!那今天,你死定了!”
“伤害现役军官,等着牢底坐穿吧!”
说完,他“哗啦”一声拉开车门,开始朝着外面大喊:“列车员!”
“大刚!”他妻子见状,立马上前抓着胳膊往回拽,“大刚!别闹了!”
“滚!”
那个叫大刚的男人明显气性上头,根本不听,胳膊往后一甩,妻子当场被甩了个屁墩。
孩子哭着喊妈妈。
“有没有列车员!”
这头动静闹大,两个列车员小跑着过来。
刚才火车到站,忙着检票,列车员都去站台上了,听见闹起来,姗姗来迟。
“嚷嚷什么呢?”
“他动手!”
见终于有列车员过来,赵大刚嘴角勾着得逞的笑,狠狠一指萧经闻,“这人!在车厢里动手,我手被他弄骨折了!”
列车员往赵大刚手上瞥了一眼,赵大刚装模作样地惨叫了两声。
列车员这才走到萧经闻身边:“同志,出示一下介绍信。”
这个乘务员负责检查两人证件,另一个乘务员跑去叫乘警。
乘警很快赶来。
“怎么回事?”乘警分别看了两人一眼。
他在卧铺车厢干了两年。拌嘴的遇见过,动手的,也真是头一次。
能买卧铺的,都是各个单位的体面人。
打架?
乘警看了眼萧经闻。林昔先他一步开口。
“警察同志,是这样的,我们好好放行李,他先骂我。”
“你个小娘们少他妈胡说!”仗着警察在,赵大刚有了靠山。
萧经闻冷眼扫过去。
警察瞥了眼赵大刚:“肃静!当这是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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