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隐约看到淡青色的细小血管。
季如风左手轻按住她的后颈，触感温热滑腻，右手捻着银针，对准穴位缓缓扎入。
“嘤！”
顾语霏猛地一抖，从鼻腔里哼出一声轻音。
“别乱动。”
“你、你轻点……”
连续扎了七八根针，顾语霏的额头和肩颈都被细细的银针覆盖，远远看去像只小刺猬。
等最后一根针落下，季如风舒了口气，坐在一旁观察她的反应。
十分钟过去……
二十分钟过去……
顾语霏半点睡意也没有，反而越来越精神，两只眼睛滴溜溜地转，指着季如风笑得得意：“看吧，没用！你输定了！学狗叫！洗脚！”
“现在下结论还早，得看你今晚睡觉的情况。”季如风将针收好，神色不变。
顾语霏撅起嘴：“那现在怎么办？就这么干等着？”
“打游戏，消磨时间。”季如风拿起手柄扔给她。
顾语霏眼睛一亮，也不客气，盘腿坐在沙发上，两条白生生的腿从裙摆下露出来，在阳光下白得反光。
“来啊，本姑娘打游戏还没输过谁！”
两人将电视调到游戏界面，选了对抗类的赛车游戏。
顾语霏咬着嘴唇，小脸绷得紧紧的，身子随着赛道弯道左右摆动，有时急转弯，她整个人都跟着歪过去，领口随之倾斜，雪白的绵软几乎要从裙领里溢出来。
这让季如风瞥了一眼，赶紧把视线拽回屏幕，心说你这是打游戏还是拆家呢。
几局下来。
顾语霏赢得手舞足蹈，白皙修长的脖子仰出优美弧度，银铃般的笑声在客厅里回荡。
她似乎忘了打赌的紧张，也忘了夜里梦游的尴尬。
整个人像只撒欢的小狐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