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一郎垂眸打量着眼前怒气冲冲的少女,眼神轻佻又轻蔑,嘴角嘲讽更甚:“黄毛丫头,也敢在我面前妄谈武道?大夏武学若是真有实力,为何整条街的武师,全都不是我的对手?”
见到夏小竹不说话,龟田一郎继续道:“我今日踏平你夏家武馆,不为争名夺利,只为让你们认清现实!大夏武道,徒有其表,全是花哨架子!真正的杀伐武道,在我东瀛!”
说着,他抬手直指夏常青:“夏常青,我给你一次机会,今日你我当众一战,你若赢我,我即刻离开武行街,此生不再踏足此地。你若输我,便当众跪地俯首,大声承认东瀛武道,稳压大夏武道一头,不仅如此,你还要摘下武馆牌匾,亲手砸毁你毕生传承的夏家武馆,从此归顺我东瀛武道!”
字字诛心,句句羞辱。
这哪里是武道切磋,分明是赤裸裸的践踏尊严,羞辱传承!
若是夏常青真的落败下跪,砸馆认负。
不仅是他个人一生英名尽毁,整条武行街、乃至本地大夏武道的脸面,都会被彻底丢尽。
夏小竹气得眼眶发红,再也按捺不住心底的怒火战:“爷爷,我来跟他打!我绝不让他羞辱我大夏武学,羞辱咱们夏家武道!”
“小竹,退下!”夏常青厉声喝止。
夏常青看得无比清楚,龟田一郎修为深厚,气息凝练沉稳,绝非那些被轻易击败的普通武师可比。
“爷爷!”夏小竹不甘心地跺脚。
龟田一郎见夏常青迟迟不敢应战,只是拦着孙女,戏谑道:“怎么?一代老牌武师,也学会了缩头乌龟的本事?不敢应战,是默认大夏武道不如东瀛武道,默认自己毕生所学都是花拳绣腿了吗?”
“我听闻你夏常青在武行街德高望重,如今看来,不过是个欺世盗名,胆小懦弱之辈!今日我便把话放在这里,今日你不应战,明日整个东莱市的武道界,都会知晓,武行街夏家武馆馆主,畏战怯敌,自认大夏武道不如东瀛!”
一句句羞辱的话语,如同利刃般刺在众人心头。
在场一众东瀛学徒也纷纷嗤笑出声,交头接耳,言语间尽是对大夏武道的鄙夷与不屑。
“聒噪得很。”
一直静坐旁观的季如风,缓缓站起身来。
龟田一郎微微侧目,上下打量着眼前这个看似普通的年轻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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