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麦怎么你了?你找他做什么?准备暗杀他?”
杰罗姆猛地摇头,抬起脸时眼眶已经红了,睫毛湿漉漉地扑闪:“没有……好久没见,我想他了。”
温年冷笑。
信他才有鬼。
铁棍随手一扔砸在地砖上,碰在他脚旁,看他跳脚,“我觉得我们应该好好考虑一下这段关系了。你这人一点不乖,满嘴谎话。这也不怪你,怪我,怪我当初看走眼。”
杰罗姆也顾不上脚指头了,猛地冲上来扣住她手腕,紧紧的,眼眶通红:“所以呢?你就为了那个不讲信用的男人,还有杰罗麦,就要跟我分手?”
温年深吸一口气,跟这个人沟通怎么就那么费劲:“是你先做错事。你为什么把错往别人身上推?为什么转移话题?这跟谁都没关系,我是在跟你谈‘你’的问题。”
杰罗姆被刺激得浑身发抖。
啊啊啊,外面全是贱男人!
怎么这么多恶心的人!
他声音抖得几乎不成调:“我……我去跟他道歉好吧?我去求杰罗麦原谅。”
一直嚣张的杰罗姆,怎么也没想到自己会有这么低声下气的一天。
温年撇开他的手,“随便你。先分开一段时间吧。”
杰罗姆直接扑下去抱住她小腿,整个人跟树懒抱树干似的蜷缩成一团贴着她,脸埋在她家居服的小腿上嘶声喊:“我不要!!”
温年扬手招呼旁边看热闹的保镖,四个壮汉上来掰开他的时候,杰罗姆嚎得跟被狗咬了似的。
温年连衣服都没收拾,来到车库,引擎声一轰,人就消失在了路上。
别墅里只剩下哀嚎声阵阵回荡,夹杂着含混不清的“告状精”“恶心”,最后全碎成了带着哭腔的“温年”两个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