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
她抬起眼，目光在曹旭和王晴之间来回扫了一瞬，像是想确认自己没有听错。
“曹总，”她放下筷子，语气带着一丝试探，“刚才王总说的……是咱们公司的钱在股票市场里赚的吗？”
“嗯，”曹旭语气平淡。
程晓雨知道半导体板块今年一季度涨了很多，很多机构重仓的都在里面。
可她之前根本不知道，公司的资金已经投进去了，而且从曹旭的语气里听起来，这只是他整个布局中的一小部分。
她在招行做了这么多年客户经理，见过不少有钱人，但大多是靠家族积累或者吃到了时代的红利。
像曹旭这样，还在上学就能精准踩中市场节奏、以公司资金重仓出击、还能如此笃定说出“我只相信自己的判断”的年轻人，她确实没遇到过。
她在心里快速盘算了一下，赚了百分之六十五意味着什么，数字在她脑海里浮现出来的时候，她握着筷子的手指微微收紧了一下。
【系统提示：程晓雨好感度提升3点，当前86点。】
她低下头，重新夹起碗里的玉米段，没有再多问，但心里那根弦已经被拨动了。
曹旭放在桌上的手机忽然震了起来，屏幕亮起，显示“沈慧敏”三个字。
曹旭放下筷子，拿起手机走到窗边。
接起来的时候，听筒里传来沈慧敏的声音，比平时快了一些：
“曹旭，阿姨刚才给我发视频，说她和曹叔叔已经上飞机了，下午两点半到金陵，让我告诉你一声，去机场接他们。”
曹旭愣了一下：“什么情况？这么突然来，提前也没跟我说一声，怎么就跟你说了？”
沈慧敏沉默了一瞬：“阿姨提前也没说，临上飞机才和我说，就是让我转告你一下接机。”
“那行吧，”曹旭顺着话接了下去，“我一会回学校接你，咱们一起去机场。”
“我就不去了吧，”沈慧敏的声音里带着一丝为难，“阿姨就是让我转告你一下，没说让我也去啊。”
“她都没跟我说，让你转告我，什么意思你还不知道吗？”曹旭语气里带了一点无奈的笑意，“她就是想让你去接她。”
电话那头安静了几秒。
沈慧敏当然知道李蓉是什么意思，但她还没有完全想好该怎么面对和曹旭的关系。
李蓉每次都那么热情，那种热情里带着一种长辈特有的认可，像是已经替她做了一些重要决定。
“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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