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殷总。”
殷闻,“赵行长,好久不见。”
赵睿明抬手抹额头冷汗,“殷,殷总,您怎么在这里?”
殷闻演戏逼真,抬手扶额,“刚刚那位是犬子?”
赵睿明脸色骤变,刚进门的慈父形象淡然无存,恨不得当下就跟不远处的年轻男人划清界限。
可事情发展到这份上,他想假装不认识,已经晚了。
赵睿明挺拔的腰杆一秒九十度变弯,“殷总,是不是有什么误会?”
殷闻,“你刚刚说想公了还是私了……”
赵睿明额头冷汗落下。
殷闻,“我都行。”
赵睿明,“……”
殷闻又慢悠悠补了句,“我这个人从来都不是仗势欺人的人。”
赵睿明听在耳朵里,一个激灵。
殷闻在圈子里,是出了名的仗势欺人。
他倒是不主动惹事。
可如果谁要是惹了他,那算是踢到钢板了。
也不管对方实力如何,他一定会把对方往死里整。
赵睿明虽然是行长,可也只是个行长。
手里那点人脉在殷闻面前,完全不够看的。
他被殷闻这句话吓得不轻,“殷总,我刚刚没认出是您,我……”
赵睿明想说点讨好的话,又一时间找不出合适的措辞,身子一转,伸手一把薅住站在不远处的年轻男人衣领,将人往殷闻跟前带。
“跟殷总道歉。”
年轻男人,“爸,是他先撞的我!!”
赵睿明恨铁不成钢地剜他一眼,“我让你道歉!!”
年轻男人,“爸……”
不等年轻男人把话说完,赵睿明手一抬,一巴掌抽在对方脸上。
年轻男人先是惊愕,后意识到什么,气焰消了大半,心不甘情不愿地往殷闻跟前走,弯腰道歉,“对不起,殷总。”
殷闻倏地一笑,“误会,都是误会。”
听到殷闻这么说,赵睿明松了一口气。
不远处包间里,苗莉揶揄,“世俗的成功让人快乐且自由。”
阳惜,“这位殷总,大有来头。”
梵音,“确实有点来头,但是在你面前,不值一提。”
阳惜狐疑,“嗯?”
梵音往门外瞧,见赵睿明和殷闻握手言和,起身道,“走了。”
阳惜,“走?”
三人走至门外,赵睿明和年轻男人已经走了,只剩下殷闻。
四人打了个照面,殷闻瞧梵音一眼,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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