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事情李书记可能比我知道的多。”
这明显阴阳的话,让李达康的脸黑了一度。
"李书记,丁义珍是您提拔的人,您面前的红人,他规定的,在京州市、在光明区谁敢不听?"
“现在拿这事来说我孙连城,您说,这道理在哪儿?”
他说到"红人"两个字的时候,语气里那种若有若无的讽意让李达康的眉头再跳了一下。
"但是您看现在,"孙连成继续说,"新区委赵书记来了之后,我们早就改了。"
“我跟他接待,可是从来没搞这些。”
“这么多的桌椅,这些糖果茶水,都是我跟新区委书记自己掏的钱。”
“没有动用区财政一分钱,我们就是想让群众知道,政府是来帮他们解决问题的,不是来防着他们的。”
“您刚才进来也看见了,群众跟我们的同志面对面坐着说话,有说有笑的,哪有什么对立?”
李达康张了张嘴,忽然发现自己不知道该说什么了。
孙连成每一句话都在堵他的嘴——信访窗口的事,是市里不批钱。
那些学校幼儿园职工待遇的事,是市里把包袱甩给区里。
警民对立的事,是丁义珍留下的遗毒,而丁义珍曾经是他李达康的得力干将。
孙连成这番话,句句都在说:李书记,问题不在我,在你李达康自己身上。
就在这时候,大厅那边忽然传来一阵热闹的动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