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时代。”他顿了顿,“把骨架搭起来,血肉就有了。”
赵文东点点头。
“你这个方法,跟做企业差不多。先摸清楚产业链上下游,再把成本、渠道、定价一样一样算清楚。骨架搭好了,企业就立住了。”
杨凡端起搪瓷缸子,小陈不知道什么时候进来续了热水。
“赵总说得对。”
两人就这么聊开了。
从唐代的坊市制度聊到宋代的交子,从王安石的市易法聊到张居正的一条鞭法。赵文东越聊越觉得有意思——这小子,不光懂经济,还懂人性。
历史书里那些改革,他讲起来不是干巴巴的政策条文,全是利益博弈和人心算计。
杨凡也暗暗点头,这个赵文东,不是那种只盯着财务报表的生意人。
他能从历史里读出商业逻辑,从政策里看出机会。恒通能做到十几个亿的资产,不是没道理。
聊到太阳偏西,赵文东站起来,走到窗户边上。
窗外的青坪山在夕阳里泛着金边。
“杨乡长,没想到这就晚上了,果然啊,聊到兴时千言少,话不投机半句多啊!”
杨凡哈哈一笑。
“那要不咱们再试试另一个古话,酒逢知己千杯少嘛,县委县政府已经安排好了晚餐,就在招待所,赵总一起吧。”
“好的,伟平,你去招呼宋教授和咱们的人,一起。”
赵文东点了点头,起身道。
二人边走边说,赵文东看着杨凡。
“你知道我来青坪,最开始是为了什么吗?”
杨凡:“赵总请说。”
“为了你。”赵文东也不绕弯子了,“我在省报上看到青坪山珍的报道,让人一查,发现背后是个叫杨凡的副乡长。汉东大学毕业,拒绝留校,窝在山沟里搞苹果、搞山珍、搞茶叶。我觉得这人要么是沽名钓誉,要么是真有本事。”
“赵总现在觉得呢?”
赵文东没回答,反而问了一句:“杨乡长,你这样的人,为什么不去经商?”
杨凡沉默了几秒。
“赵总,相比于一家企业在我手里辉煌,我更喜欢看一座城市在我手中腾飞。”
赵文东盯着他看了很久,然后笑了,竖了个大拇指。
“杨乡长,你的志向,我这个前辈都不及啊!厉害!厉害!”
“杨乡长。”
“嗯。”
“你那个小罐茶的计划书,我看过了。98一盒,限量,品鉴会,路子对。”他推了推金丝眼镜,“但有个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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