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活,再来一个”。每一句都踩在点上,让人推辞不得。
杨凡的酒劲一点点上来了,脸发烫,说话也开始有点飘。
方航又端起酒盅:“小杨,说句实话——若不是你来了青坪,放我们这些老人身上,那个穷山沟不知道还得等几十年才能翻身。这一杯,我替青坪的老百姓谢谢你。”
杨凡端着酒盅的手顿了一下。
然后仰头干了。
喉结滚动的时候,脑子里闪过一个念头——方航今天的每一句话,都精准打在了他最在意的地方。
方航搁下酒盅,靠在椅背上,笑容和煦得像邻家叔伯:“还是你们年轻人脑子好使啊。”
门外传来敲门声。
联络员小张探进半个身子:“方县长,不早了,明天还有个会,您看——”
方航看了眼手表:“哟,九点半了。”他站起来,“那就这样吧,小杨,以后咱们多亲多近。”
杨凡站起来,腿有点飘。
出了食堂门,夜风一吹,酒劲儿猛地涌上来。杨凡扶住门框,眼前的台阶变成了两道。
方航站在旁边,关切地问:“没事吧?”
“没事。”杨凡甩了甩头,“方县长,您先走,我给您垫后。”
方航笑了:“哪有这个理!你一个青坪乡跑来的,怎么可能让我本地人先走?你先走,我看着你。”
杨凡连忙说不用。
方航再次摆手,语气和蔼但不容推辞:“喝了酒,还清楚不?你先走,我还有联络员呢。小张,把杨乡长送到车那儿。”
小张应了一声。
杨凡推辞不过,往停车的地方走。步子有点晃,但脑子还清醒。
拉开车门,坐进驾驶座,钥匙插进去的那一瞬间——
手指停住了。
冷汗从后背渗出来。
他想起前世刷短视频时看到的那些坑害套路——领导设局,劝酒,然后一个电话,交警准时出现在小区门口查酒驾。
酒驾!
虽然现在酒驾还没入刑,但一个领导干部,被查到酒后开车,尤其还是赵瑞龙正盯着青坪的这个档口——纪委一纸通报下来,别说合作社,乡长都保不住。
还有,今天这酒局,是不是太巧了?
可是方航的问题确实有备而来,每一个都踩在他规划的重点上,但正因如此,他喝得比平时多得多。
方航夸他,夸得句句在理——不是那种虚头巴脑的奉承,是精准踩在他最在意的“被理解”上的认可。
一个分管农业的副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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