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训他,实则指路。
青坪那个地方不能再要了,换个地方再搞——这是退路。
退路都给他铺好了。而且他还从老头子的话里听出了另一层意思:宁州那边,会去敲打的。
哪一次不是这样?明面上骂得狗血淋头,私下里该兜的底一点不含糊。
赵瑞龙一杯茶喝完,站起来,理了理领带。
老头子的话难听是难听了点,但最后吃亏的,永远是别人。
就比如那两个姓吴姓杨的,得罪了他赵瑞龙,还想在汉东安安稳稳混?
门在身后关上的声音在走廊里回荡。
赵瑞龙从省委大院出来,钻进他那辆京A牌照的奥迪。
车门还没关严,他先笑出声了。
司机从后视镜看了他一眼,赶紧收回目光。
赵瑞龙靠在座椅上,手指在膝盖上轻轻敲着节拍。
他爹说低调?那是说给外人听的。
他赵瑞龙活了快三十年了,还没见过他爹真正袖手旁观过哪一回。
窗外的路灯一盏一盏往后退,他的笑容在车窗外明明灭灭,对赵瑞龙来说,这顿骂值。
谁让他的父亲是汉东省省委常委,京州市委书记赵立春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