样?”
杨德厚掏出旱烟,点上:“不咋样。苞谷收了八万来斤,除了口粮和饲料,能卖的也就五万斤。一斤四毛,扣掉种子化肥,落不下几个钱。”
他顿了顿,“倒是后山上那片老核桃林,今年挂了果,有个万把斤,进不来车,没地方卖。”
“往镇上拉一回,柴油费三十块。一斤核桃还卖不到四毛,拉一车亏一车。”
杨凡没接话,从兜里掏出一个核桃,放在桌上。
“德厚叔,你捏捏。”
杨德厚拿起来,看了他一眼,使劲一捏。咔嚓。壳薄,仁完整地掉出来。
“这核桃,是青坪的?”
“嗯,叫薄壳香,合作社统一收,一斤一块二,算上最后的分红,一斤能到一块四。”
杨德厚眼珠子差点掉下来:“多、多少?”
“一块二,省城那边还抢不着。”
“凡娃,你是说……咱村的核桃也能卖这个价?”
“品相估计有差距,需要培养,但是咱们可以榨油。”
杨德厚沉默了一会儿,把核桃搁在桌上,站起来:“我去叫人。”
“叔,大年三十了——”
“管他三十不三十!”杨德厚把烟袋往腰里一别,“你在这等着。”
杨德厚出去不到一个钟头,村部的门被推开了。
进来七八个人。
有村委的会计杨德旺,妇女主任刘翠芬,干事杨大军,还有村里几个上年纪的宗老——杨德福、杨德贵,最老的杨青山拄着拐杖,八十多了。
杨德厚把杨凡刚才说的话复述了一遍,几个老汉传看着那几颗核桃,手递手,谁捏开都愣一下。
满仁,壳薄,他们种了一辈子核桃,没见过品相这么好的果子。
刘翠芬眼睛瞪得圆圆的看着杨凡:“小杨,你说咱村的核桃也能卖这个价?”
“青坪乡去年核桃卖了三十多万块,品相好的单独装,价格上浮。差的榨油,一斤油卖到七块多。”杨凡看着她,“咱村后山那片核桃林,多少亩?”
杨德福掰着指头算:“有七八十亩吧,都是老树,靠天成活,一年产个万把斤。”
“品种还算不错,只要修剪施肥跟上,三年产量能翻两倍。”
“品相好的,青坪乡的渠道能帮咱们销——但有一条,得按人家的标准来,大小分级;品相差的榨油,拉过去卖给合作社也能赚不少钱。”
“今年大规模来不及了,但是各家应该还有不少存货,想办法拉到镇里榨油,然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