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压?梁群峰把祁同伟一脚踢到岩台山,编制卡着不给,这叫不叫打压?
“在司法所待着算打压?”苏怀山端起酒杯,“那你去青坪,是被学校打压了?”
“那不一样,我是自己申请的——”
“祁同伟也是正常分配,研究生毕业分配到乡镇司法所,不违反任何规定。”
杨凡没接话。
“你刚才说,副科没落实。”苏怀山夹了块鱼,“那是岩台市里、县里的问题。他研究生毕业参加工作,按政策第一年就已经是副科了。”
杨凡看着他。
“这么说,里面的问题你自己体会。”
苏怀山的意思是说,那个副科待遇其实也就没落实的纸面,以后如果有成绩要提拔,你还给人家提副科?那就是你市里县里的问题了。
学校每年上千毕业生,管的是培养,是育人。学校不是你爹妈就你自个,能手把手扶着你走路。
最多,是在你被欺负狠了的时候,说句话,抬一手。
杨凡没说话,心里同样一转。
“方航的那个酒局,如果自己真出了问题,怕学校也是不会管的。”
“只有自己争气,学校才会在关键的时候抬你一手。否则这就不是大学了,是托育所!”
同样的道理。
“自己扛住了前面的阴谋诡计,所以才有周世平那篇文章,才有汉东日报的头版。不是学校不帮你,是你先证明了你自己的能力。”
这话像一把刀子,一下子把杨凡心里那团乱麻切开了。
不是学校冷漠,是学校在看——看你扛不扛得住。扛得住,学校才是你的后盾。扛不住,你自己都立不起来,谁能替你前行?
杨凡脑子里闪过祁同伟在操场上的那一跪,他还没来得及证明自己扛得住,就先跪下了,学校还怎么管?
苏怀山端起酒杯,碰了一下。
“行了,不说这个了。杨家峪的事,宋教授刚才给我来电话了,这点事倒是没问题,但是记住了——帮家乡可以,不能越界。你是青坪乡的乡长,不是杨家峪的村长。”
杨凡点头。“我明白。”
两人又聊了一阵,从茶叶扩种聊到合作社的分红方案,从青坪的路聊到杨家峪的核桃。
苏怀山偶尔插几句话,都是在关键节点上点一下,点完就不说了。
吃完饭,杨凡帮着收拾了碗筷,苏怀山送他到门口。
“五月份那个评比,材料写好了先寄给我看看。”
“好。”
杨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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