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提出那个政府人员要把自己当成游客的后勤,并且确立了服务型政府的理念后。”
“你们本来增长放缓的GDP又迎来了突破。今天你就系统地讲一讲——服务型政府的理念是什么,你在青坪具体怎么做的。”
方一舟推了推眼镜,没说话。他的目光在杨凡身上停了片刻,看不出什么情绪。
杨凡打开公文包,把材料一份一份摆在茶几上。
“那我就不客气了。”
苏怀山端起茶杯,靠在沙发背上。
“从头说——这个想法是怎么来的?”
杨凡把采摘节那天的事讲了一遍。游客跟村民吵起来,他去现场,鞠躬道歉,把责任揽在自己身上,当场拍板改进。讲到他当着所有人的面说“不是你们的错”的时候,方一舟的眉毛微微抬了一下。
“这件事之后,我在乡党委会上提了一个观点。”杨凡说。
“几千年来,当官的好像天生就该高高在上。清官也好,能臣也罢,他们心里装着齐天下的抱负,但有几个真正蹲下来听过老百姓说什么?”
“我们传统的治理模式,本质上是‘代民做主’。”杨凡继续说。
“政府在替老百姓决定他们需要什么,然后按自己的理解去提供。但问题是——政府理解的‘需要’,和老百姓真正想要的‘需要’,往往多少有些差距。”
方一舟开口了:“那你提出的服务型政府,和‘代民做主’有什么不同?”
“核心区别在于——不是政府觉得你需要什么就给你什么,而是你需要什么,政府就提供什么。政府不是管理者,是服务者。老百姓是来‘点菜’的,政府负责‘上菜’。”
方一舟端起茶杯,没喝,又搁下了。
“这个比喻——”他顿了顿,“有点意思!但你要说清楚,服务型政府和服务型政府理念,不是一个口号。它是一套完整的机制,你在青坪怎么落地的?”
杨凡从材料里抽出采摘节的数据报表。
“第一步,让人敢张嘴。老百姓来了青坪,觉得哪儿不对,当场就说。只要说得合理,我们当场就改,改到没人说为止。游客投诉——不管什么事——第一个接到投诉的人,必须跟到底!谁推诿,问责谁。”
“第二步,把服务量化。我在采摘区立了六块公示牌,投诉电话直接留党政办的。采摘区和育种区用警戒线隔开,引导牌立在岔路口。做到宣传,或者是引导到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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